「咦,怎麼會這麼突然?」
來到約定的出口處,伊集院打開手機,兩則新訊息立即出現在螢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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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麼,我們就在這裡道別了,我回去以後,你們兩個要好好相處喔!」
看著眼前兩個年輕後輩,伊集院露出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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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醫生,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聖誕老公公嗎?」
「我想應該有吧。」
面對躺在病床上的病童,伊集院露出親切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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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伊集院,伊集院!」
眼看坐在第一排的下屬一直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模樣失魂落魄,加藤不悅地走到伊集院的面前,她手持資料夾往桌上拍了兩下。
伊集院這才驚醒過來,他一看到加藤慍怒的表情,趕緊站了起來。
「伊集院醫生,關於這位患者的病情,你有什麼看法?」加藤問道,她用嚴厲的目光盯著伊集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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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陣風挾帶著沙塵,刮過伊集院的臉龐。
伊集院呼吸著微寒的空氣,他嗅出空氣裡有風沙的氣味、硝煙的氣味,以及類似鐵鏽的血腥味。
天空烏雲密布,他所站的土地呈現一片焦黑,看起來像是被一場大火燒灼過;前方一棟建築物只剩下斷垣殘壁,破碎的瓦礫堆中,伊集院發現了殘破的孩童衣物、髒汙的布偶玩具,以及損壞的木桌椅,遭到摧毀的建築物中,殘留著孩童活動過的痕跡。
再繼續往前走,是幾座殘破的帳篷,伊集院查看四周,他在地上發現了碎裂的玻璃瓶、腎形盤還有點滴架,外科手術用的器械散落一地,他看出這裡曾經有醫療隊進駐,這個地方經歷了一場災難,原本可能是屬於一群孩子的棲身之處,如今都已經毀壞,連醫療隊的營地也沒有倖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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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月後。
「大家辛苦了。」
向周圍所有人員致意後,伊集院離開了心導管室。
卸下鉛衣和無菌衣,脫掉口罩跟手套,伊集院發出一聲深沉的嘆息,動手術的時候全神貫注,消耗大量體力跟腦力,手術結束後,他可以鬆口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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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局下半,兩好三壞滿球數,二三壘有跑者,兩人出局,比數是二比三,主場球隊落後一分。
投手丘上,客隊投手面無表情,直視前方的打擊區;而站在打擊區上的打者,眼神專注觀察投手的每一個動作,他握牢手上的球棒,隨時準備出擊。打線已經來到中心打者,得點圈上有跑者,接下來的這一球,關乎兩支球隊整個球季下來的努力是否能有個完美的結果;總冠軍賽已經來到最後一場比賽,鏖戰九局,兩隊的比數差距只有一分,無論是打者或是投手,兩個人身上都背負著教練、隊友以及全場數萬名球迷的期待,男子漢之間的對決,就在全場球迷的吶喊聲中準備展開。
伊集院遠觀打者與投手之間互相抗衡的氛圍,他亦感到非常緊張,心跳加速,甚至有點喘不過氣,無法冷靜,這種緊繃的心情更甚於在手術室為病人執刀,球場上充滿戲劇性的張力讓他完全沉浸其中,他跟周圍其他球迷一樣,為比賽的戰況情緒起起伏伏,感覺非常刺激,也非常地興奮。
關注賽況之餘,伊集院不忘關心身旁的好友,淺田優子雙眼一直注視著打者,在這種關鍵的時刻,比起其他球迷激情吶喊,淺田顯得冷靜許多。即使落後一分,主場球隊的球迷們依然抱持希望,相信他們全心支持的球員能一棒逆轉,因為棒球比賽不到最後一個出局數,比賽就還沒有結束。伊集院從淺田的眼裡讀出比任何人都要強烈的信任與堅定,也因為這樣的情緒,她的神情相當嚴肅,伊集院從未見過淺田露出這樣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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